2017年6月12日 星期一

自助風


自有電腦以來,自助之風,已越吹越烈,人力被邊緣化。很多職位,已被吹走。

小女子平素留意的,不外衣食住行。最近遊美,看見與生活息息相關的超市,已經只剩下少數的收銀員,大部份收銀職位,已由機噐取代。由於超市貨物都有條碼,只要把貨物條碼在電腦前嘟一嘟,貨物價格和最後付款總數都在螢幕出現,消費者一目瞭然,付款只需用信用咭、付款咭或手提電話嘟一下便可,如此這般,一個收銀員的職位便從此消失了。這情況在美國大概已行之有年,只是在香港,我們還有收銀員為我們服務,初到貴境,才會覺得不習慣吧!但恐怕此風,很快便會在香港刮起。

坐一趟飛機,也得事事自助。乘客在網上購票,預早在網上劃位,早已是指定動作,如今,有些航空公司,連登機証、寄運行李標籤等都得自助,雖然目前,航空公司還會指派一兩位服務員,在自助機旁邊,為不能自助的乘客提供協助。但看來不久將來,這些職位又會被機噐取代。而尊貴的乘客們,也就得事事自助了。近日國泰航空裁員,不知與顧客事事自助,有無直接関係?

最近,不約而同地,社會上吹起了另一陣自助風,我從不同渠道,讀到了相同的訊息,就是要積極鼓勵老人家多點自我照顧,多點獨立精神。我很贊成如果可能,任何人都該盡可能做到事事親力親為,能不麻煩別人,就不要麻煩別人。只是,有誰又能真正保証永不需要麻煩別人呢?是以,我不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一陣風,吹的其實是想精簡服務長者的員工,是想卸責的藉口。因為長者人口日益增多,服務需求越見強勁,所以提出要長者自強,盡可能獨立和自我照顧,以簡省人手。老實說,香港的嬰兒潮世代,從來都是爭強好勝,永不服輸,不到最後關頭,都未必會求助!反而是從事長者服務的機構,看來要及早未雨綢繆,好好改善僵化的老人服務,為長者提供有創意的晚年生活,以免自己的工作被邊緣化,最終被機械人取代了服務長者的職位。



2017年5月31日 星期三

靜默


不是愁,也不是沒心情,就只是想保持靜默,能不說話便說話。

不知由什麼時候開始,愛上了不言不語,不是沒有話要說,而是靜默使我內心寧靜。我一向不嫌「花能解語」,但現在更能欣賞不言不語的石頭,原來有時,木訥更有可愛之處。怪不得有人說「石不能言更可人」。

以前喜歡口舌便給,腦筋轉得快的人,覺得這些人智商高,反應快。但近年,對不忙於發表高見的人,多了一份意在言外,內涵豐富的遐想。

還有,自有互聯網,我們都成了自願或非自願的網中人。每日在網中接收的訊息,早已超出負荷。我但覺腦海紛擾,時有思慮不清之感,再多言多語,徒增混亂。

我越來越需要時間沉澱心情,減少說話,腦袋才有空閒處理來自四面八方紛至沓來的訊息,在消化、歸檔過程中,我覺得,有很多事其實可以相應不理,亦無需多言多語。放翁說的:「自許山翁懶是真,紛紛外物豈關身?」

放翁是領悟了個人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事其實不多!所以何必終日紛紛擾擾,喋喋不休。。。信焉!


2017年2月24日 星期五

長頸鹿 和【綠脚丫】


有些人,不知怎的,就是有這種能耐,能把各方看似互不關聯的人和事,連結在一起,織成快樂繽纷,充滿正能量的人間網絡。【绿脚丫】創辦人,綽號長頸鹿的Kenny Or,就擁有這種能耐。

我最初留意【綠脚丫】這個組織,便是因【綠脚丫】這三個字。小時候的我,是個愛赤着脚,在山林亂闖的野孩子,清晨,植物上晶瑩滲涼的露珠,沾上了我的赤足,午間,被太陽晒過的泥土,柔軟温暖,在我飛奔而過時,留下了淺淺的足印。這種快樂的童年回憶,是我生命能量的來源。【綠脚丫】三字,一看便覺得带有山林氣息,從此我便對上了號,開始留意他們的種種活動。

果不然,這【綠脚丫】鼓勵年輕的媽媽帶着孩子到農田、到河灘、到公園、讓孩子投入大自然。親親大自然之餘,他們也到街市、到社區,到街上辦活動、玩遊戲,讓大人和小孩更貼近社區和生活。

親子不能單靠媽媽,爸爸也有責任。於是長頸鹿先生又舉辦專為爸爸而設的親子活動,他組織大孩子似的年輕爸爸,學習带纏人的小娃娃,還要懂得為孩子說故事、玩遊戲。目的是希望爸爸們参與孩子的生活和成長。以前的傳統老爸,除了賺錢養妻活兒外,在孩子成長歷程中,常常缺席,做成兩代間許多難以彌補的遺憾。

他又推動兒童閲讀風氣及環保精神,倡議【童書入社區】。這活動是收集孩子們讀完不再需要的童書,放到區內的餐廳、理髮店、診所等地方,讓大人及孩子們在光顧這些地方時,可以隨手借閲。他的這些理念,獲得很多人的認同,故紛纷出手相助,讓理念得以在社區落實。

我透過網頁和媒體,看着這些又有趣又有意義的活動,只有羡慕的份兒,却無從参與。心中不免嘀咕着這【綠脚丫】怎會沒有活動,適合我們這類「登陸」人士時,學妹H傳來了【綠脚丫】招募Senior故事義工的消息。

大概是長頸鹿先生頸長身高,所以眼睛看得遠,腦筋動得快。由於有些長者向他投訴,說是他們的孫仔孫女,假日参加了【綠脚丫】舉辦的活動後,少了時間親親爺爺嫲嫲,公公婆婆。另一方面,長頸鹿Kenny亦早已感覺傳統老人中心的活動,似乎未必適合現今的長者。於是他便想到培訓Senior講故事給小孩子聽的課程,讓隔着一甲子的兩代人,藉着童話故事,擦出愛火花。

我覺得長者和小小孩是人間絶配。小小孩天真無邪,隨着故事的魔棒,一下子便打開胸懷,把長者納入了他們的小小宇宙中,而長者擁有的是時間和耐性,這正是與小小孩相處的必要元素。而繪本作為媒介,一邊厢激發了長者的童心,另一邊厢增加了幼童的想像力。鮮活簡單的快樂和生機,藉着故事,慢慢滲入長者與幼童心中。

訓練長者講故事告一段落之際,Kenny又有了新點子,他在愛說故事又愛讀繪本的長者中,招募讀書會會員,組織了【Senior讀書會】。有誰比愛說故事又愛看書的長者更適合做讀書會的成員呢?

初生的讀書會,目前仍在試驗和磨合階段,最初Kenny的構想,大概是讀一些與童書有關的作者作品,所以我們選讀林良的【小太陽】,何紫的【我的童年】,還由何紫的女兒紫薇帶着,走訪何紫童年時代居住和生活過的湾仔。我們又讀小思的【香港文學散步】,讀到蕭紅在香港留下的足跡,於是有關蕭紅的電影便成了課題。當故宫成為香港報章的頭條時,碰巧文化博物館正展出【宫囍-清帝大婚慶典】。於是我們走讀到博物館。。。照目前看來,讀書會將是雙管齊下:閲讀書本,兼親身走讀我們的城市和社區。

據聞Kenny家中三代同堂,他平日在家中,不免要扶老携幼,但竟還能發揮洪荒之力,從事【綠脚丫】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各項活動。我這裏所寫的,只是他諸多構思和活動的一小部份。他點子之多,多如天上繁星,活動又常出人意表,新頴好玩,而且能讓長幼都找到位置投入参與。【綠脚丫】像暮色中新點燃的營火,藉着閲讀,藉着富有深意的活動,讓不同世代的營友,在山中林下,圍着營火.作樂取暖,助己助人。



2016年12月29日 星期四

Jinna 的部落格:活出色彩


老友Jinna的部落格---活出色彩,在她精益求精的雕琢下,終於帶着眩目的色彩和光影,閃亮登埸!

她的出色畫作和攝影作品,以前只能偶然在展覽中得窺一二,如今藉着部落格,终能讓我們靜心细心慢慢欣賞了。

我對畫不在行,不敢胡說八道。只能說説個人感受。我覺得,對着她的作品,看着看着,只覺得心裡歡喜,歡喜之餘,却又能慢慢體驗畫中散發出來的寧静的餘韻。任畫作色彩如何鲜活、繽纷,背後總有股寧人心神的力量。我不知道原因何在,盼Jinna教我。

身為藝術門外漢,真不知如何介紹她充滿色彩的美麗平台,還是由她自己來說吧:

我和藝術的結緣已久,自小耳渲目染,家族中大半都喜歡繪畫。退休後,重拾少時夢想,以繪畫著色人生。「活出色彩」是把我這些年作畫的心路歷程 ,作一番整理。也藉此勉勵自已更努力的追隨夢想,活出生命的色彩。

「美的覺醒」作者蔣勳,「美其實是一種分享。美是世界上最奇特的一種財富,越分享,就擁有越多。」「活出色彩」更希望可以與有緣者輕鬆的、談談視覺藝術,一起來分享這古往今來、源源不的財富。

美的財富網址是: http://jinnaart.blogspot.tw/

(此文的照片由Jinna提供) 







               

2016年12月6日 星期二

關西浮想



去了一趟日本關西自由行。

我們以大阪為駐點,住的是Airbnb的短租住宿房子,喜其可煮簡餐,不必日日在外吃早、午、晚三餐。必要時,又有洗衣機洗濯替换衣物。

頭幾天,先熟悉大阪周遭環境,其後,手持一張日本五日鐵路通票,隨心所欲地向大阪以外的旅遊點出發探索:先後去了京都、奈良、廣島,宫島 、高松 ,和歌山、城崎等。

近十多年來,台湾、日本、韓國幾乎成了香港人短程旅遊的首選,對那些地方的熟悉程度,簡直像是自己的後花園一样,所以不說景點,說一些浮泛的觀察。

單車上的母與子
不知什麼原因,大阪城內,以單車代步的人特别多。其中尤以带孩子的年輕媽媽們,喜歡載着孩子踏單車。那麽單薄的一架單車,前面安裝一個座位,後面或放一隻購物籃,或加裝一張椅子。如此這般,有時一前一後,載着兩個幼童,有時籃裡載着貨物,前面坐着歪着頭睡覺的娃娃。有時終於好像見到窈窕淑女,單身踏着單車,但擦身而過時,方瞥見原來胸前竟穩穩的袋着一個幼嬰。

我看見這樣的母與子,總有點提心吊胆的,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並沒有專為單車而設的單車徑,一大二小,坐在單薄的兩輪車上,穿插車叢中,我是連想想都覺心驚,萬一。。。

照看,大阪的公共交通其實不錯,大阪媽媽們這種带孩子的方法到底是怎樣促成的?

鬧市鳥聲
大阪的人口比東京少,上班時段,火車和地鐵站雖然也有人潮,但大大不及東京在上下班高峯期,那密匝匝蟻排兵般密不透風的黑衣人牆。雖在上下班人群中,火車站上還能聽到悦耳的鳥鳴,我曾循聲找鳥踪,但不獲。眼光所及,好像也沒有什麽樹木。一晚夜歸,竟還聽到相同的鳥聲在車站啁啾,這才醒覺,那鳥聲,其實只是車站播放的聲効,一聲一聲,不徐不疾,使人彷似閒坐林下。原來大阪火車站,不播音樂播鳥聲,目的自是不言而喻。城市人繃緊的神經,顯然受到了關注。

自己的垃圾自己理
久已發覺,日本街上甚少見到垃圾桶。我起初猜想,也許他們也像倫敦一樣,街上不設垃圾桶,是發生示威或暴亂時,垃圾桶可被用作藏炸彈,放火甚至作為投擲的武器。但想,街上不見垃圾桶這現象,早在恐襲之前便已存在。

原來日本人早已習慣把自己製造的垃圾,带回自己家中處理。

在大阪,大部份火車月台設有分類的回收桶和垃圾桶。乘客下車時,可以把飲料膠樽、報紙、果皮分別丢進不同的回收箱內。但街上、公園或公眾地方,大部份都已不設垃圾桶,為此,每次外出,我都得在百寶袋中,放一隻小塑膠袋,以便像日本人一樣,「自己的垃圾自己處理」。

靠左靠右
在香港,上落電梯,我們都是靠右站立,讓左邊成為通道。在東京,我發覺他們是靠左而站,虚右以待。但在大阪,却又與香港一樣,齊齊靠右而站。關於使用扶手電梯,日本國原來實行一國兩制。

在東京大阪旅遊你必須及早提醒自己不要亂了左右否則潮水般的人群很快會把你淹沒使你左衝右突十分狠狽

日本貨用日半
中學時,我們的國文的老師非常痛恨日本,反對我們光顧登陸香港的日資百貨公司。他告訴我們,有句順口溜,說是:「日本貨,用日半」。我說的是四十多年前的舊事矣。

今日,「日本製」三字,是品質優良的保証。不單遊客愛日貨,日本人自己也一味强調用國產品:吃個麵條,强調麵條是國産小麥製。買個水菓或野菜,都要自報家門,告訴顧客該産品是産自本國某縣某地的。總之,日本人覺得,只有國產貨,才是優質的保証。反觀中港兩地人,若有選擇,大概只愛「洋貨」、「來路貨」、「舶来品」。

何以兩國物産,受到的待遇如此不一樣?

(此文照片由Stephen提供)


2016年10月3日 星期一

百寶袋


記得有個電視節目,專愛探究女士手袋裡的乾坤,鏡頭前,袋中乾坤嘩啦啦倒出來,真是千奇百怪,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東西都有:鎖匙銀包外,化粧品、指甲銼、髮夾、零食、糖纸、香煙、私人貼身用品,林林總總,數不勝數。在打拚的年華,隨身小物自是繁複多變,因為需要應付不同場合。至於我輩,早到了人生下半場,繁華落盡,一切力求清簡,話雖如此,但原來長者百寶袋內,也仍有不少「叮鈴噹啷」。

我很羨慕有些男士,錢包放褲袋,手持一個智能電話,便能行走天下,光看着都覺得逍遙。可我出門無論如何得有一隻小背囊,袋滿隨身小物。這些小物可不是隨手丢進背囊的,隨着年齡漸長,精力日衰,帶在身邊的東西越短小輕薄越好。經過多年篩選,這一大堆放在背囊的雜物幾乎已是必不可少的必須品了:

手機銀包、散子包、鎖匙、老花鏡/太陽眼鏡
飲水瓶、外套/披肩、手帕/紙巾、晴雨摺傘、購物袋
香草/蚊怕水、潤唇、潤手膏

此外,我還得帶一支原子筆,一本記事簿。若是坐長程的車/還會帶一本小書或抽出報纸副刊摺細袋入

用了智能手機多年,知道如果盡用其中功能,有幾樣東西其實可以擠出背囊外。銀包、散子包可用電子錢包代替。原子筆、記事簿和書本也可用手機上的電子記事本和閱讀網站搞掂。只是,用慣了實物,對虛擬世界的種種,有點不放心呢。還有就是,晉身長者後,最怕病來磨,是以外套晴雨傘,乃維護自身健康必不可少之寶。。。

這許多東西放在一起,份量其實不輕。選購時,雖都盡可能挑最輕巧的,但加在一起,背起來,有時還是吃不消的。看來還得拜託做銀髮族生意的設計師和商人,在設計這些必要的隨身小物時,盡量嚴選材料,打造更輕更薄的產品,以減輕長者肩的負擔


2016年9月4日 星期日

乘着網絡世代的順風車


我們這些戰後嬰兒潮世代 ,大部份都經歷過五、六十年代的拮据,雖未至於「一家八口一張床」,但當年物質條件顯然大大不如目前,所以到了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香港經濟起飛,打工仔薪水每年作雙位數字調整,我們袋中忽然有了餘錢,便也曾投入拚命消費的購物行列。由房子車子、手錶珠寶、到衣飾鞋襪,胭脂水粉,都曾汲汲追求。有時在本地採購不足,還要乘着當年的旅行熱,放假時去歐美、日本旅遊補貨。。。那時物慾像一個無底洞,填來填去都填不滿,以致家中每一角落都塞滿了戰利品。但物極必反,忽一日,沒來由地,發覺擁有過多的物質,竟是負担。

擁有物反客為主,成了支配我們的主人。它們除了佔用我們的活動空間,還要佔用我們時間。稍一對它們疏忽,它們會發脾氣:房屋會滲水,汽車會罷工,手錶會停擺,珠寳會黯啞,衣飾會發黃,胭脂水粉會變乾硬。。。原以為物質可使我們生活得更好,更方便,誰知它反增煩亂,使人束手。

反觀我們的下一代(有人稱他們為X,Y或網絡世代),也許因為從未經歷過物質匱乏的生活,一般年輕人,除了波鞋和電子產品,他們其他方面的物慾,反不如他們的父母輩或祖輩那麼強烈。細細看來,網絡世代,其實比嬰兒潮世代更早體會物質過剩的問題。

嬰兒潮世代都已「入五」、「登陸」,惜物觀念尚存,總想物盡其用,而處理方法不外把多餘物資放入回收箱或垃圾桶。網絡世代對物質的處理方法與我們這一代截然不同。他們熟悉互聯網,早懂得藉網絡建立不同的社交平台,利用平台發送消息,為物資尋找出路,或買賣,或送贈,甚至還會闢場辦以物易物活動。

更有善心的年輕人,他們不單為自己的多餘物資找歸宿,也幫助其他人好好善用舊物。他們把弱勢社群的需要記在心頭,在適當時機為他們搜集必需的物資,例如有人在網上呼龥,要求網友捐出乾淨的舊球鞋,送給無家者。大家都知道無家者往往收到衣物圍巾無數,但一雙合脚的鞋,却很少有人會顧及。

網絡世代要簡化生活,減少身外物,除了源頭減購,好好處理舊物之外,有人做得比誰都徹底。美國有些年輕人,他們索性搬住小房子,賣掉汽車,以自行車或公共交通代步。必須開車時,則與其他人輪流發車,還在網上找同路人共同上路,以減低總體汽油消耗量。更甚者,有人除了保留幾件必要的隨身物外,其餘身外物一概不留,真有需要時,則用腦力或勞力交換食物或其他必須品。

香港這城市,最近亦有年輕人在社區設立雪櫃及食物架,讓街坊把多出來吃不完的新鮮蔬果或其他食物放進去,這些設施的目的,純為減少浪費食物,並非一般施與受的關係。你有餘,可與人分享,若有需要,也可自取。放入食物,不是捐助,取出食物,也不是被救濟,完全是一種平等的分享。

乘着網絡世代的順風車,和他們的社交平台,像我這些徒有心意,却無方法的上一代,終於可以漸漸減少身外物,簡化生活,重奪生活空間和時間。

謝謝網絡世代的功德。